“薇薇…她手指…刚才好像…动了一下?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,立刻回头。
林薇薇依旧昏迷,但紧蹙的眉心似乎微微舒展开一丝,嘴唇极轻地翕动了一下,发出一个模糊到几乎听不清的气音:
“…冷…”
“她说话了!她冷了!”
陈斌狂喜,手忙脚乱地把保温毯裹得更紧,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,
“薇薇不怕!
马上就到了!马上就不冷了!”
一丝微弱的生机,如同绝境中的嫩芽,让死寂的车厢里透进一点光。
连赵卫国紧绷的下颌线都似乎柔和了一瞬。
然而,就在这点微弱生机浮现的刹那——
嗡!
我掌中紧握的、被金光包裹的古玉碎片,毫无预兆地剧烈震动起来!
一股冰冷、滑腻的意念,如同毒蛇的信子,瞬间穿透了薄薄的金光咒封锁,狠狠刺入我的识海!
无数破碎、扭曲的画面疯狂闪现:
断裂的青铜巨柱在黑暗中沉浮,粘稠的青铜河流无声奔涌,无数模糊的身影在河中挣扎、哀嚎,一双双巨大冰冷的竖瞳在虚无中漠然睁开!
“呃!”我闷哼一声,额头瞬间布满冷汗,强行稳住心神,金光咒猛地催发,死死压住躁动的碎片!
但那股冰冷的意念并未完全退去,反而带着一种贪婪的攫取感,丝丝缕缕地缠绕向后座林薇薇的方向!
“张道长?!”
赵卫国瞬间察觉不对,枪口下意识抬起。
“邪气反扑!
它在感应薇薇刚刚恢复的那点生机!”
我咬着牙低吼,左手闪电般掐诀,指尖金光流转,一道凝练的“净心神咒”符文瞬间成型,反手拍向自己眉心!
清光入脑,强行驱散那些混乱幻象。
“开快点!医院有东西在呼应这碎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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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鼻的消毒水味也压不住那股无处不在的、阴冷的铁锈气息。
林薇薇被迅速推入特护病房,各种监测仪器连接上她脆弱的身体,发出单调的嘀嗒声。
冰冷的白炽灯下,她的脸白得近乎透明。
“无关人员出去!
专家组准备!”
赵卫国像一堵铁墙,横在病房门口,锐利的目光扫过想跟进来的陈斌和我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