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鬼地方找点水比找金子还难！”

张清明就着陈斌的手，贪婪地喝了几口带着土腥味的凉水，干得冒烟的喉咙才稍微缓解。

“这……是哪儿？”

他声音依旧嘶哑。

“一个放羊老头儿的土窝棚，离咱们掉下去那死人沟不远。”

陈斌一屁股坐在炕边的矮凳上，抹了把脸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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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晕死过去，我和薇薇好不容易把你从水潭里拖出来。

那老头正好在附近找走丢的羊，看见我们就……

呃，用盐和我的棍子换了条命。”

他指了指被扔在墙角、沾满泥污的合金短棍。

“张大哥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
林薇薇关切地问，她的脸色也很憔悴，灵觉似乎还没完全恢复。

“死不了。”

张清明试着动了动右臂，剧痛让他倒吸冷气，但那种濒临崩溃的失控感消失了，

筋络深处那股温润的力量虽然微弱，却流转得异常平稳，甚至带着一丝……新生的活力？

他看向自己被裹成粽子的手臂，

“那老头……什么来路？药……有点邪门。”

“就是个老羊倌。”

林薇薇接口道，眉头微蹙，

“但……他身上的‘气’……很奇怪。

很淡，像石头，又带着点……草药根茎的味道。

他好像……对死人沟下面的事情……

知道点什么，但问什么都不说。”

正说着，那干瘦老头又推门进来了，

手里端着个豁口的陶碗，里面是浑浊的、冒着热气的糊糊。

“醒了就吃点，死不了也别饿死。”

他把碗往炕沿上一放，浑浊的眼睛扫过三人，

“吃完了赶紧走。

这地方……晦气。”

“晦气？”

陈斌皱眉，

“老爷子，您在这住了多久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