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杀声略微小了一些,但战况尚未结束。
此时,离他们不远的一处山洞里,云琅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洪年。
“沈大人要杀我,倒也不必特意寻这么一处地方。”
其实,沈洪年放下刀,跪在地上,云琅便明白沈洪年不是为了杀她,是救她。
哪有杀人之前,还给人跪下的。
她故意这般说,一是前世的恨,二是试探自己的猜测。
“臣,死罪!”
“沈大人,这里只有你我二人,你也不必演了。要杀我,就赶紧动手吧。我怕你动手晚了,驸马找上来,谁死还不一定呢。”
沈洪年趴在地上未敢抬头,“公主误会,臣断不敢有伤害公主的半点念头。
马车的事,臣难辞其咎。
是臣负责督造马车,就连公主大婚前一日,臣还特意去检查过马车。臣确信,当时的马车就是花梨木的。”
“所以,沈大人是觉得冤枉了?”云琅轻哼。
“臣不冤枉。能让人钻了空子,到底是臣失职。
昨日在城门处未曾再作检查,这才让公主险遇险。
臣的罪,臣都认。
但今晚臣若是让公主遇害,就算臣能躲过今晚这一劫,活着回到京城,也必然死罪。”
云琅虽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