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吧唧了一下嘴:“他儿子也真是的,在外面挣的钱,也不知道给他爹花点。”
“还花点?可算了吧。”妈妈摇了摇头:“娶了媳妇忘了娘,挣的钱一分不少的全在人家媳妇手里,进钱容易出钱难。”
我说:“我如果是李怀杨,我就不管她的吃喝。”
妈妈说:“你还是想的太简单了,现在不管人家吃喝,等老了,动不了了,就该被儿媳妇吊治了。”
我哼了一声:“我看就算现在对她好,以后也得被吊治,不信就走着看吧。这个利敏就是妥妥的白眼狼外加喂不饱的狗。”
妈妈小声说道:“可不能这么说,她东街的后台都不好惹,以后在他家干活不要乱讲话,别传到东街耳朵里,到时候再来找咱的事儿。”
我撇了一下嘴:“我才不怕。”
妈妈叹了口气说: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以前妈妈最放心你,现在妈最不放心你了,恁哥已经成了这了,你就让妈妈别成天担心了。”
我感到妈妈确实不容易,只好点了下头:“中吧,俺以后会管住嘴的。”
妈妈这才露出微笑,然后说道:“你再回去躺会儿吧,吃饭的时候喊你。”
我嗯了一声,随后退回房间,又上床和衣躺下。
最后得出个结论,钱治百病!
第二天,我又早早的来到李怀杨家。
李怀杨开着门,看来他是真好了。
我走进去,作坊门已经开了,不过我看李怀杨与刘桂娟两人的面部表情还是病怏怏的。
我有些担心他们会一不小心就会摔倒。
李怀杨见我来了,脸上挤出一个笑容:“小二来了啊?”
我点了下头,担心道:“大爷,大娘,恁好清了没有?可别赶啊,仓库里那么多蜡,也不急于一天两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