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,二叔真不是故意的!”
“我草你妈,到了这个时候,还在狡辩,咋的想洗白?
就你?”
憨仔的眼睛就像雷达一样,把林青桂上下打量了一遍,眼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。
“我用明亮的大眼睛鉴定完毕,你从里到外都是黑得发亮,咋洗也是一个脏东西。
同为男人,老子看不起你,敢做不敢当的伪君子。
你赶村口的王寡妇都赶不上,别人偷人就大方的偷,偷得坦荡。
被村里的老娘们骂了半辈子,人家从来没有辩解过。
而你又当又立的孬种!”
“噗呲……”
黄书瑶刚喝的一口热茶,全喷出来了,“咳咳”,她忍着笑说道。
“憨批,你过分了啊!
你怎么能拿畜生跟人比啊!
人家王寡妇虽然个人生活比较‘精彩’,那也是生理需要啊,都是成年人可以理解哈!
王寡妇可没有吃绝户,咬牙把侄子和儿子都养大了,还娶了媳妇啊!
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下次可不能这么比了,太侮辱王寡妇了!”
“好哒!”
憨仔脆生生的答道,鄙夷的看着面如死灰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林青桂。
他在心里唾弃自己:“也不知道自己以前哪根神经没有搭对,居然觉得这个软脚虾可怕。
就这么个玩意,单手都能打十个,大气都不会喘。”
他越想越气,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,声音变得更冷了。
“林青桂,说你死皮白脸懒到老子这里不走的目的?
今儿要说不清楚,哼,哼……”
他扬了扬拳头,大有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,就动手的样子。
林青桂心里苦啊,他倒是有强大的理由。
听说要开荒了,这不大队长没当上,想弄一个小队长来当,过一下指点江山的瘾。
但现在这个情况,连狗命都难保,他不敢说啊!
他在心里编了编,在艰难的开口。
“你爷爷时日不多了,他每天都在念叨你。
我就想留下劝一下你,有时间去看一下他。
老人的都是过一天算一天,看一眼少一眼,几十年的事,你该放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