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……”
憨仔轻轻拍手,“狠人,最狠不过你的林青桂,连亲爹都咒。
论狠,你林青桂排第二,没人敢排第一。
老不死虽然对老子不管不顾,但对你这个孽种可算是捧在心肝上疼啊!
谎话张嘴就来,老子昨天还看到老不死提着一大桶海货,从门口过路。
看到老子,就像脚底踩了风火轮一样朝村口狂奔。
那速度哪吒来了都得磕头拜师,那是将死之人该有的速度?
啧啧,大孝子……”
他竖起来大拇指,“看你这谎话连篇,也说不一个所以然来。
难道就想给我们表演的苦情戏,飙眼泪的速度?
嗯?”
“咳咳……”
林深海差点没被一口茶呛死,“憨仔,好了,话说多了是酸的,让桂叔走吧!”
憨仔对他的话是绝对的执行,没有理由,对着林青桂都没有好脸色。
“滚~”
林青桂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一样,“蹭”的一下就站起来。
朝院子外面走去,几步一个扑爬,起来又左脚靠右脚继续跑。
他动作笨拙又狼狈,算得上真正意义上的连爬带滚,即便这样他也没有半点要留下来的意思。
“这人就是欠!
明明可以体面的站着出去,非要作妖横着出去,把老脸都丢完了。”
黄书瑶幸灾乐祸的摇头,“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,上赶子来找挨的,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那就是一个傻逼玩意,他看憨仔收拾了所有仇人,唯独遗漏了他和两个老家伙。
以为憨仔恋那点可怜的血脉,又支棱起来了,还摆长辈的普!”
林深海有一下没一下的摆弄着功夫茶杯,把空杯都斟上茶。
“你林家都是些什么品种,一个比一个奇葩,没收拾他不更应该夹起尾巴做人吗?
还来蹦跶个啥?
咋的,他认为那点相同血脉,是免死金牌?”
黄书瑶单手扶额,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。
“你们林一个比一个板眼多,一个比一个心狠。
但有一个统一的优点,他们打的都是直球,非常单纯,简直如一张白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