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场大戏,比戏园子精彩,既然饱了眼福,正事也不能耽误!
呛叔,婶子,你们赶紧归置归置,明天手术。
丑话说在前头,我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。
你们都是老兵,曾经在战场上,也该见过不少外科手术。
尤其是腿,但凡有一丝差池,就是终身残疾。”
呛国兵面色一怔,他确实想早点给呛大侠做手术,但这明天,是不是太仓促了一些。
“小林,明天是不是太急了一些,手术前不需要调理一下身体吗?”
林深海翻了一个白眼,“别装了,你们比谁都着急。
毕竟没有证据,就空口白牙的说能医,你们心里其实也在打鼓。
你们今天干了这么多事,不就是孤注一掷的赌注吗?
早做你们能安心,二来我们也要早点回去。”
他眉头微皱,“今年正常禁渔,我们得赶紧回去张罗嚼谷。
不然青黄不接这小半年,锅台上舔爪子,等着挨饿吧!
时间不等人,潮水不等人呐!”
这话说到呛家人心坎儿里去了!
他们心里确实没底,今天断亲,离婚,其实也是一场积怨多久的一次释放,一次豪赌。
呛大侠的腿要是真医不好,他们算是彻底把路走死了。
林深海一点也没有拿乔,主动说做手术,而且时间还安排的紧,高兴大于紧张。
呛大侠的腿一天不好,他们心里就像十五个吊桶打水,那叫一个七上八下,悬在半空没着落。
虽说对黄书瑶那是一百二十个放心,可毕竟看了多少名医都摇头摆尾说没辙,猛一下说能治。
他们脚踩棉花似的,深一脚浅一脚,虚得慌!
“谢谢,谢谢!”
想明白的呛国兵千言万语,化成一声谢谢。
他激动地抓住林深海的手,眼眶都红了。
“哎!哎!好!小林谢谢你!
明天,我亲自带几个穿制服的公安兄弟来站岗!
保证一只苍蝇蚊子都不靠近,绝对的铁桶阵!”
林深海轻轻点了点头,“行,儿子是您的,腿是您儿子的,您自己掂量。
我就不啰嗦了,话说多了是酸的。”
呛家三人重重的点头,眼里闪烁着激动的泪花。
他们好想围着家属院,跑上一圈,来宣泄心中的那一团火。
黄书瑶知道呛家人,虽然时间冷静,更需要空间商量细节。
她假意头晕,靠在林深海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