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,给我们安排地方躺尸,周公他老人家,想跟我切磋棋技。”
“哈哈···”
大家都笑了。
“跟我来客房!”
毛淑贞带着他们来到耳房,推开门屋子有一半都是炕。
几人在山洞也是住同一个炕,没有什么抗拒,接受得很坦然。
“你们先休息,晚饭时叫你们!”
“打扰了,婶子您去忙吧!”
林深海客气的把她送到门口,轻轻的关上了门。
“东北就这点好,地场宽绰!
甭管来多少客,往大通铺火炕一摊,保管睡得下!”
黄书瑶看着大炕,嘴角抽了抽。
“话是如此说,可这炕跟姐夫他们山洞,能跑马的大通铺一比,还是小了些。
掰指头算算,咱们这呼啦啦一大帮子,加上小毛,足足十一口子!
螺蛳壳里做道场,够呛能塞下啊!”
“只要思想不滑坡,办法总比困难多!”
林深海翻了个白眼,“都初夏了,这天又不冻死狗!
咱姐不是带了老些厚实被褥吗?
让那几个皮猴儿,再加小毛这死狗,打地铺呗!
半边屋子宽敞得很,随便崩。”
黄书瑶眼睛一亮,一拍大腿。
“这个可以有!”
她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,像一个二流子一样调侃道。
“哎呦,这是谁家的俊后生啊?
脑瓜子转得比车轱辘还快!”
“你家的呗!”
林深海失笑摇头,无奈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。
他目光一转,落到旁边神游天外、眉头拧成疙瘩的宋念国身上,语气带着关切。
“念国?
魂儿飘哪儿去了?
宋队长那边…有信儿了没?
咋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