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这样吗?”国文老师看了一眼忍足侑士,笑呵呵地扫视着底下的学生,“青春呀。”
忍足侑士扶了扶眼镜,笑道:“他们闹呢。”
“咦。”
一道道上扬的调侃的声潮此起彼伏。
忍足侑士的心像干巴巴的陈皮突然被泡入水中,“嗤”地翻腾出愉悦的气泡,又带着细微的颗粒感的疼痛。
真田羽叶戴着口罩,离教室还有几米远就听到了一片笑声。
走到教室门口,向老师抱歉她迟到了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听到他们诡异地安静一秒后,又爆发出更大的笑声。
几个好事者挤眉弄眼,表情夸张,相互对着口型。
真田羽叶眼里露出疑惑。
“进来吧。”
老师笑着抬手示意下面的学生安静,把课堂秩序拉回来。
“你不是请了假吗?怎么来了?”国文老师开始正式上课,忍足侑士用气声问。
“已经退烧了,在医院躺着无趣,索性就来了。”
“喏,早上的笔记。”
忍足侑士推来几张A4纸。
天赋型选手的忍足侑士向来不爱做笔记,今天却破天荒找来A4纸,认认真真地记了许多。
真田羽叶接过,真诚地道了声谢。
“对了,刚才发生了什么呀?”
“没什么,只是老师讲了个笑话。”
忍足侑士把脸对着黑板,假装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,极力控制自己的余光不转向她。
下课,忍足侑士无奈摊手,向真田羽叶说明了校庆他俩被安排出节目的事。
真田羽叶应了下来。
由于她戴着口罩,声音有些低闷,教室吵闹几乎要覆盖掉她的声音。忍足侑士向她靠近了些,想听清她在说什么。
风一吹,真田羽叶的发丝纠缠在忍足侑士的鼻尖,他能闻到她发丝若有若无的冷香。
“嗯!”
这时,后桌森岛怪叫一声。
闻声,忍足侑士和真田羽叶向后转去,只见森岛满脸通红,腰部扭曲,蜷成一个滑稽的姿势。
森岛的同桌把手从他的腰那里缓缓撤离,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,“没事没事,就是森岛又犯贱了,我正在教育他呢,没事哈。”
森岛后桌的女生也笑嘻嘻地附和,“对对对,都是森岛的错,忍足你们快转过去,讨论班上的大事要紧。”
他们一转过去,后面又开始小声嘀嘀咕咕。
“都怪森岛,鬼叫什么呀?没看见忍足都要得手了。”
“这能怪我?这是人体疼痛神经的自然反应好不?”
“玉子你太激动了啦,刚才那一下掐得我好痛。”
“对不起嘛,明天请你吃炒面好了。”
“好耶好耶。”
……
忍足侑士和真田羽叶听到,无奈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