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些整齐列队、认真训练的士兵,八太保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。这是他亲手打造的军队,虽然大部分士兵都不知道自己在为谁打仗,但只要他们服从命令,那就够了。
“八爷,”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八太保回头,是他的副官,一个从第一集团军调来的三十多岁老兵,名叫老周。
老周走到他身边,递上一份报告:“刚收到的最新情报。中非境内的几个军阀,最近又打起来了。”
八太保接过报告,快速浏览着。
“北部军阀‘眼镜蛇’和东部军阀‘狮子’,为了争夺一个钻石矿,已经打了半个月了。双方伤亡都不小,现在正在对峙。西部军阀‘鬣狗’趁火打劫,把‘狮子’的后方给端了,抢了不少物资和人。”
老周补充道:“政府军那边,还是老样子,龟缩在班吉,哪都不敢去。他们现在只有不到五千人,装备也不行,根本无力控制全国。”
八太保点点头,把报告还给老周。
“继续观察,”他说,“让他们打。打得越狠越好。”
老周犹豫了一下,问:“八爷,咱们什么时候动手?”
八太保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为什么?”老周不解,“咱们有两万人,装备精良,训练有素。那些军阀加起来也不到三万人,还都是乌合之众。真要打,咱们肯定能赢。”
八太保看着他,目光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年。
“老周,”他说,“打仗,不是为了赢。是为了赢完之后能守住。”
他走到阳台边,看着远处的雨林。
“我现在打,能赢,但赢完之后呢?中非这么大,我一个人,怎么管?靠那些刚收编的流民?靠那些刚从改造营出来的俘虏?”
“我要等。”他说,“等喀麦隆那边彻底稳定下来。等牧首哥哥把一切都理顺了,能把那边的改造兵源源不断地送过来。等我手底下的人,足够控制整个国家的那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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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一天,”他转过身,看着老周,“才是我动手的时候。”
老周沉默了几秒,然后郑重地点头:“明白了,八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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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天天过去,八太保继续着自己的“猥琐发育”。
他派出一支又一支小分队,渗透进中非的各个角落。有的去联络当地部落的首领,有的去刺探军阀们的动向,有的去测绘地形、标记水源、记录村庄的位置。这些情报,都被汇集到博卡兰加的指挥部里,一点点拼凑出一幅完整的中非地图。
他还在不停地“吸收”新的力量。那些被打散的军阀士兵、无处可去的流民、甚至是对现状不满的政府军士兵,都成了他的目标。只要愿意来,他就收;只要收下了,就送进卡桑加训练营,接受“改造”。
当然,他也没忘记向义父汇报自己的进展。
每隔几天,就会有一封加密的邮件,从博卡兰加发往金都。邮件里没有太多废话,只有简洁的汇报:“新增兵力xxx人,新控制村庄xx个,与xx部落达成协议。”
季博达每次收到这些邮件,都会认真地看一遍,然后对身边的老鼠说:“这小子,稳。”
玛蒂娜的商队,也会定期来到博卡兰加。带来的东西五花八门——武器弹药、粮食药品、通讯设备、书籍报刊,还有几头从加蓬运来的活羊,说是让八太保“改善生活”。
每次商队离开,八太保都会托他们给义父带点东西。有时候是当地特产的水果,有时候是手工编织的草帽,有时候是他在巡逻时捡到的奇怪矿石。东西不值钱,但心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