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罐盖,没有玉佩。
只有一枚半块残破玉简,表面焦痕斑驳,像是曾遭烈火焚烧。他取出玉简,背面刻着四个小字——“牧云天留”。
字迹苍劲,力透焦痕,仿佛蕴含着一股无尽的力量。玉简入手刹那,黑碑猛然一震,碑面浮现出一行极细的小字:“持简者,可信。”
叶寒眼神微凝,手中的玉简仿佛有千斤重。不是提示,不是警告,而是判定。黑碑极少对外物做出价值判断,尤其涉及人类。它只认力量、精魄、功法、源质。可此刻,它却明确认定了这枚玉简的持有者值得信任。
为何?叶寒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感动。村长为了保护他,守护这个秘密,付出了生命的代价。而这枚玉简,就像是村长留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,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和期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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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玉简翻来覆去查看,无符文,无阵纹,无气息残留。但它确实来自村长藏匿之处,且与村长临终遗言完全对应。“牧云天……”叶寒轻声念着这个名字,仿佛在呼唤一个久违的亲人。这个名字在他心中落下锚点,也让他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温暖和力量。
“村长,您放心,我一定会找到牧云天,一定会解开黑碑的秘密。”叶寒在心中默默发誓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
他不再迟疑,返身下山。
回到废屋,他将玉简置于腿侧,与拼合玉佩并列。两者并无共鸣,也未引发任何异象。他尝试以源气催动玉佩,无效;再以黑碑扫描玉简,碑面仅重复浮现那行小字:“持简者,可信。”
线索在此交汇,却无法延伸。叶寒感到一阵烦躁,他用力地揉了揉太阳穴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知道,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,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。
他正欲收起玉简,忽然察觉黑碑再次震动。这一次,震动来自玉简靠近时的感应。碑面缓缓浮现出一条虚线路径,自荒村起点,笔直延伸,指向北方极远处,终点模糊,但方向明确——九皇朝。
这不是地图,而是指引。
叶寒盯着那条虚线,眼神渐沉。村长用命换来这条线索,黑碑以本能回应玉简,两条路径殊途同归,皆指向同一个名字。牧云天,无论他是谁,都早已知晓黑碑的存在,甚至可能参与过它的封存与传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