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军门信重,卢督师倚仗,你守的是大明的国门,身后是万千百姓!”
就在这时,城外黑暗中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梆子声!
“敌袭——!西南角!”了望塔上的士兵声嘶力竭地呐喊。
李崇山瞬间抛开所有杂念,眼中精光爆射:“全体都有!准备战斗!火铳手上墙!长枪手堵缺口!”他一边下令,一边快步冲向西南方向,心中怒吼:“来吧!让老子看看,你们还有什么花样!”
……
几乎同一时间,宣府,总兵府邸。
马科也没睡,正对着地图运气。副将端着一碗热汤进来,见状劝道:“军门,您也别太焦躁了。卢督师不让浪战,也是稳妥起见。”
“稳妥个屁!”马科猛地一拍桌子,汤碗震得汤汁四溅,“老子们在这里干耗着,看着鞑子在眼皮底下晃荡!
你是没看见,今天老赵他们伏击得手,那才叫痛快!就得这么打,才能打出咱们宣府军的威风!”
副将苦笑:“军门,小胜固然可喜,但若因此折了精锐,或是被鞑子主力缠上,那就因小失大了。
卢督师统筹全局,想必有他的考量。”
马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:“老子知道!可这心里憋得慌!”他盯着地图上标注的几条粮道,眼中凶光一闪,“卢督师不让大规模出击,那老子就给他来个‘细水长流’!
传令下去,从各营抽调最机灵、马术最好的崽子,组成二十支‘猎杀队’,每队不超过五十骑!
就给老子盯着他们的游骑和落单的运粮队打!打了就跑,绝不纠缠!老子要让他们吃饭睡觉都不安稳!”
副将眼睛一亮:“军门此计甚妙!既不过分刺激虏兵主力,又能持续消耗他们,还能锻炼骑兵!”
马科哼了一声,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意:“就这么办!告诉崽子们,砍了鞑子的脑袋,老子按双倍军功给赏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