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多了,兵权才稳;兵权稳了,他在洛阳才算真正扎下根来。
“好!”
吕布一掌拍在案上,声如裂帛:“刘备,即刻修书一封,速送涿郡!”
“钱,我要;粮,我也要!”
“将军英明!”
“威震京师!”
小主,
“虎贲无双!”
阿谀之声此起彼伏,酒气蒸腾,满堂喧沸。
席散人去。
刘备亲提狼毫,字字遒劲,写罢封缄,挑出十名心腹,星夜兼程离洛赴涿。
信,务必亲手交到涿郡太守、吕家家主、高志胜三人手中。
自打随吕布抵洛,刘备便没闲着。
他一心寻访骁勇善战的豪杰,只待结为异姓兄弟,效桃园旧事——他为长兄,握兵权、立根基。
可惜数月奔走,始终未遇合意之人。
心里焦灼,面上却不露分毫。
高志胜运气好,得了关羽、张飞这等天生神力的猛士为弟;他刘备,差在何处?
他不信命,只信机缘未至。
每日托人打探洛阳武将动静,眼不眨、耳不闭。
吕布呢?
除每日严训飞将营,余下时光,不是宴饮,便是携美游冶。
刘备等人陪侍左右,曲意逢迎,日子过得酣畅淋漓。
无人管束,身边红袖添香,逍遥自在,不外如是。
转眼,一个半月过去。
飞将营两千铁骑已整训如一。
汉灵帝刘宏按捺不住,决意西巡凉州,猎杀羌胡蛮部。为避耳目,只带吕布与禁卫轻骑悄然出京,直扑西凉——唯有那里,才寻得见真正的野人、真正的战功。
刘备则寻了个由头,留驻洛阳。
吕布一走,偌大虎贲将军府,他说了算。
他当即采买婢女、征召流民,悉数安插进府中。
趁着将军不在,他火速培植亲信、安插耳目,手脚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