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志胜心头一热——来得真快!
拜入小龙女门下的日子,怕是不远了。
“你是全真教第四代弟子?”
孙婆婆眯眼打量。
“晚辈高志胜,确系第四代弟子。”
他垂眸敛袖,语调谦恭,“家师赵志敬,乃第三代长老。”
姿态放得极低。
孙婆婆眼中掠过一丝赞许,神情松动几分。
“那你练的什么功?蹲那儿一鼓一胀,活脱脱一只癞蛤蟆。”
“恕难奉告。”
高志胜略一欠身,转身便走。
“罢了,不问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一只青瓷小瓶已破空而至,疾如飞蝗,直扑面门!
他抬手稳稳接住。
“哟,小子手底有功夫啊。”
孙婆婆咧嘴一笑,眼角皱纹堆叠,“内劲淳厚,不像花架子。”
蜂蜜是真送,试探也是真试——她可没信这小子一句虚话。
“多谢婆婆厚赐!”
高志胜抱拳肃立,“后日我随师兄下山,婆婆若有托付,晚辈定替您带回来。”
孙婆婆摆摆手:“不用费心。”
顿了顿,又补一句:“若真想尽点孝心……捎把桃木梳、一面磨得发亮的铜镜来。”
“遵命。”
高志胜再一拱手,转身离去。
孙婆婆静立原地,目送他背影融进暮色,才拄杖转身,身影悄没入古墓幽径。
当晚,高志胜潜入地牢,将金雁功与全真剑法,一字一句、一招一式,尽数授给杨过。
“大哥……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!”
杨过眼眶发热,声音发颤。
这两门功夫,连正式弟子都未必能沾边!
他虽挂着第四代弟子名头,可赵志敬那张臭脸,连剑鞘都不肯让他碰——
若不是撞上高志胜,先天功、金雁功、全真剑法,这辈子怕是连影子都摸不着。
“再过几日,你就自由了。”
高志胜神色陡然肃重,压低嗓音:“有人问你功夫谁教的,你怎么答?”
“当然是大哥教的!”
啪!
一记响亮脑瓜崩砸在杨过额角。
“猪脑子!”
杨过捂着额头,满脸懵:“我……说错了?”
“错得离谱。”
高志胜盯着他眼睛:“往后谁问,只管说是赵志敬亲手教的。
为啥关你在地牢?磨你的性子,炼你的根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