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住了——赵志敬对你恩重如山,句句夸,字字捧,越吹越响!”
杨过皱着脸:“可他……”
“可什么可?”
高志胜冷笑,“听我的,我是你大哥,还能把你往火坑里推?”
“……好,我听大哥的。”
杨过咬牙点头。
“后日鹿清笃下山,点名要我跟着。”
高志胜拍了拍他肩膀,“你守好自己,别露馅。”
“大哥也当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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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过攥紧拳头,“那死胖子肚子里全是黑水,他出门准没好事!”
“嗯。”
高志胜拍拍他肩,转身离去。
杨过望着石门合拢,胸口滚烫,立刻盘坐运功,呼吸渐沉,心无旁骛。
两天,眨眼即过。
高志胜与胖得走不动道的鹿清笃一前一后踏出全真教山门,直奔山脚下的卧龙镇。
鹿清笃兜里揣着银子,可吃喝嫖赌样样不沾手——全是高志胜掏腰包。
高志胜越殷勤,鹿清笃越舒坦,嘴角几乎咧到耳根。
待天色墨染,两人裹上黑衣夜行装,悄无声息摸进卧龙镇钱家庄园。
高志胜领着心跳如鼓的鹿清笃,绕过回廊、掠过假山,停在钱老爷那位娇滴滴小妾的绣房外。
吱呀——
门轴轻响,高志胜推门而入,屋里那张熟悉的脸正倚在榻上绣花。
“我师兄来了。”
他用黑巾严严实实蒙住口鼻,唯独声音没变,沙哑中带着几分熟稔。
小妾一听就怔住了,指尖一颤,针尖扎进指腹也浑然不觉。
鹿清笃大步跨进门,抬眼瞧见那身段、那眉眼,登时眉开眼笑,活像捡了金元宝。
“师兄,您忙,我先撤!”
话音未落,高志胜已闪身出门,袍角都没多晃一下。
“去吧。”
鹿清笃反手闩上门,屋里很快响起窸窣衣料声和压低的嬉笑。
高志胜站在院墙阴影里,唇角一扯,抬脚踹翻一只青瓷花盆——哐啷!
他刚跃上墙头,钱老爷已带着七八条膀大腰圆的护院,提刀擎棍冲进这处小院。
人还没进屋,里头喘息声、调笑声、床架吱呀声,一声声钻进耳朵。
钱老爷脸霎时铁青,额角青筋暴跳:“奸夫淫妇!”
他一脚踹开房门,只见鹿清笃衣衫不整、小妾发髻散乱,被当场摁在床沿。
“老爷饶命!我是被逼的啊……”
小妾扑通跪地,哭得梨花带雨。
嗤——
寒光一闪,长剑贯喉。她连哼都没哼出半声,软软倒下。
“你疯了?敢当众杀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