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闭的浴室,白雾未散,温水半浸着秦飞僵直的躯体,像一尊被遗弃在瓷缸里的塑像。
他双目圆睁,指尖还蜷曲着抓挠过瓷砖的痕迹,生命在无声中沉底,连最后一声挣扎都被水流吞得干净。
洗漱台上的忏悔书被水汽浸得发了皱,墨迹晕开又凝固痕。
镜头顺着文字缓缓扫过,每一行都牵出一段藏在暗处的人影。(第一次运用镜头描写,大家喜欢不,这样有画面感,有冲击力)
是当年被追债的何家老小,在破旧的屋子里瑟瑟发抖;
是戚狗狰狞的嘴脸,撞开何家大门时的蛮横与兽性;
是何母绝望的哭喊,被秦飞撞破时那瞬间死寂的沉默;
是秦飞藏在阴影里的愧疚,偷偷替何家填上一笔笔债款时,矛盾而扭曲的侧脸。
文字继续向下,镜头猛地拉远,掠过整条街巷的灯火:
少年何必干净的背影,在放学路上被一道目光死死盯住,尾随的脚步很轻,很急躁。
大学校园里,妹妹望向何必时眼里闪烁的星光,天真、懵懂、全然不知身后藏着深渊。
是秦飞掐灭执念时的颓然,为了这份血亲的欢喜,亲手摁下心底疯长的欲望。
直到最后一行,字迹骤然狂乱:
为她弃学,为她走险,为她藏起一身戾气,换来的却是“变态”二字。
那间屋子是不可言说的痛,整个墙面铺满了对crush的思念。
可潘多拉的魔盒就这么被她打开……
何必当年跪地求饶的模样重新浮现,才惊觉,所有的隐忍都成了笑话。
随 crush 而去,是最后唯一的念想,也给作为血亲的留下的唯一的体面。
信纸落地,依稀模糊了女人的双眼。
邻居趴在门缝里偷看,脸色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