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亲吻这种事,真的会让人上瘾。
尤其是阴阳相隔、冰火交织,却又缠满人间烟火气的滋味。
一触即分。
白慕念眼底笑意更深,终于开口:
“戚狗的真实身份,才是何必的亲爹。”
“那……那何父他——”
“他是个玻璃,早就失去了生育能力。”
“所以……何母才总被殴打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
白慕念声音冷了几分,“何父心理扭曲到了极致,经常当着何必的面凌辱祖先之,把孩子硬生生逼到精神崩溃,连生理都跟着扭曲了。”
“你怎么……调查得这么清楚?”
“纹身店老板和戚狗是死党,无话不谈。”
白慕念拿起手机,指尖敲了敲屏幕,“他店里,还存着戚狗死前几天,留下的一段珍贵影像。”
他抬眼,看向王小宝,笑意带着危险的诱惑:
“你,要不要看?”
王小宝攥紧手心,声音坚定,没有半分退缩:
“当然,荣幸之至。”
白慕念点开那段存于加密文件夹里的视频,画面微微晃动,随即亮起暖黄的灯光。
镜头里是纹身店后院搭起的小桌,铜锅沸腾,红油咕嘟咕嘟冒着泡,毛肚、鸭肠、肥牛铺满一桌,烟气氤氲,把几人的脸烘得格外柔和。
围坐在一起的,正是何必、戚狗、何父、祖先之,还有那个话多爽朗的纹身店老板。
五个人碰杯说笑,气氛融洽得不像话,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一群老友相聚,丝毫看不出暗流汹涌。
就在这时,视频里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门被推开,一个熟悉的身影提着食盒走进来,王小宝。
他手里拎着老食坊刚出锅的外卖,还细心打包了几碟爽口小菜,笑着走到桌边,将东西摆好,甚至还从口袋里摸出一顶小小的纸质生日帽,轻轻戴在了何必的头上。
“生日快乐,何必。”
王小宝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,干净又温和,紧接着,他轻轻哼起了生日歌。
调子不高,却让整桌人都停下了动作,看向中间那个被灯光裹着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