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天,是何必的生日。
酒过三巡,气氛渐渐热络,众人都喝了不少。
何父的脸色沉了几分,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戾气,忽然一把拽起身边的祖先之,不由分说就往楼上的阁楼拖。
脚步很重,力道大得近乎粗暴。
楼梯间很快传来压抑的碰撞声与模糊的挣扎声,动静不小,落在每个人耳朵里,都显得格外刺耳。
桌前的气氛瞬间僵住。
戚狗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,他看了一眼楼梯口,又看向坐在对面、脸色一点点发白的何必,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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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沉默片刻,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做工精致的黄金项链,推到何必面前,吊坠是一只小小的兔子,何必的生肖。
“拿着,生日礼物。”
戚狗的声音少了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嚣张,多了几分笨拙的温柔与小心翼翼,眼底藏着不敢明说的愧疚与疼爱。
谁都能看出来,他已经清楚,何必是他唯一的亲儿子。
可何必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把项链推了回去,语气平静却坚定:“我不要,谢谢。”
被当面拒绝,戚狗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。
他没再说话,抓起桌上的白酒瓶,仰头猛灌,借酒消愁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不甘与憋屈。
白慕念按下暂停,看向身旁脸色凝重的王小宝:“可以看出来,这戚狗已经知道何必是他儿子了,跟平日里在外嚣张的样子,截然不同。”
白慕念指尖轻点屏幕,语气低沉,“后面的更精彩,也更残忍。”
视频继续播放。
夜色渐深,何必起身告辞。
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是秦飞。
他自然地走到何必身边,伸手扶住他微醺的肩膀,动作亲昵又自然,眼底的温柔毫不掩饰。
看到这一幕,戚狗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冲上头顶。
他“哐当”一声放下酒杯,猛地站起身,酒劲上头,眼神猩红,死死盯着秦飞搭在何必肩上的手,浑身散发着慑人的戾气,只差一步,就要冲上去和秦飞大打出手。
那是一个父亲最本能的护犊与愤怒,他无法接受,自己刚相认的宝贝儿子,竟和一个男人纠缠得如此之深。
而楼梯口,何父不知何时站在那里。
他看着楼下相拥离去的两人,脸色阴鸷得可怕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扭曲的笑意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