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……尚书大人您在哪儿?下官陆明远,带着仵作前来报到!”
池鱼随手从墙角摸起一根木棍,又扯下萧莫言发间一根红色发带绑在棍头,从杂物间探出身,高高一扬:“在这儿!”
萧莫言脸一黑:“你扯我发带做什么?”
“红色显眼,好找。”池鱼理直气壮,“喏,把我的赔你。”
“不必。”
“那回头给你买条新的。”
“不用,”萧莫言沉声道,“我只希望没有下次。”
说罢,他从怀里摸出一根全新的素色发带,抬手束起微乱的长发。
池鱼瞥了一眼,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:
这人,还真是臭屁得很。
萧莫言立在杂物间门口,看着池鱼一身素白长衫,竟趴在满是尘土的地上,对着一堆农具细细端详,指尖还扒拉着泥块,心底早已吐槽翻涌:
这满屋子耕田下地的粗笨农具,有什么可细看的,还这般不顾体面趴在地上去瞧。这人先前还道自己是穷苦出身,怎的连铁锹锄头都从未见过,这般扒来扒去,真是白白糟蹋了一身干净白衣,半点仪态都无。
大人……
噤声!
守在门口的陆明远,连忙伸手拦住身后兴冲冲赶来的年轻仵作,压低声音紧盯着屋内,“切莫出声打搅池大人勘验寻证,误了大事。”
仵作一脸不解,萧莫言却斜睨着屋内,嗤笑一声,语气满是不以为意:“这叫探案?我看是闲极无聊,瞎折腾罢了。”
话音刚落,池鱼拍了拍手上灰土,抬眼看向他,眉眼亮晶晶的:“萧侍卫,劳烦把这些农具挪开,我有发现。”
“一个破旧杂物间,能有什么惊天发现。”萧莫言眉峰微蹙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,“最好你说的是真的,若是故弄玄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