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鱼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,转身带着萧莫言、陆明远迈步离去,廊下的琴乐舞影,被他尽数抛在身后。
刚踏出侍郎府大门,陆明远便捧着那幅墨竹,快步追上池鱼,语气急切又带着按捺不住的好奇:“大人,您慢些走,下官有一事,实在憋不住要问!”
池鱼脚步微顿,侧首看他,眼底含着几分了然笑意:“你想问的,可是本官为何执意要李侍郎这幅字画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正是!”陆明远连忙点头,满眼疑惑。
“不必多问,随我再去一趟公主府,你自然就明白了。”池鱼声音不高,却字字笃定。
陆明远先是一怔,须臾便恍然大悟,抬手轻拍自己额头,连声叹道:“哎呀,是了!下官愚钝,竟一时没想透其中关窍,大人当真好眼力,分毫细节都逃不过您的眼!”
两人一唱一和,句句皆是哑谜,一旁立着的萧莫言眉头紧皱,心底烦躁翻涌。
他上阵杀敌,以一敌百从无半分怯意,可论起这抽丝剥茧的断案门道,当真是一窍不通,听着两人打哑谜,只觉得一头雾水。
更让他忍无可忍的是,陆明远与池鱼挨得极近,低声私语的模样,看着格外碍眼,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。
不等两人再开口,萧莫言上前一步,径直挡在池鱼与陆明远之间,声线冷硬,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:“让开。圣上命我贴身看护尚书大人,闲杂人等,不得近身。”
本就不算宽敞的马车车厢,被他这身形高大的人横插中间,登时变得拥挤不堪,连抬手都多了几分局促。
陆明远何等有眼力见,当即察觉到御猫周身的戾气,连忙识趣地挪到对面席位,隔着小桌,依旧凑着身子,想与池鱼接着说方才的话题。
这一下,萧莫言彻底气炸,心底腹诽不止,脸色黑得如同锅底:
有什么话不能到了地方再讲,非得在马车上交头接耳,凑得那般近!
池鱼身为刑部尚书,半点男德都不守,与小小县官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!这般行径,我定要一一上报给圣上,治他个行事不端之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