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莫言猛地回神,喉间轻咳,目光落在收拾妥当的行囊上,语气依旧硬气:“收拾好了?走,先送你回县衙。”
话音未落,他俯身,干脆利落地将池鱼拦腰抱起,足尖点地,再次从窗户跃出,消失在夜色里。
池鱼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弄得一愣,随即无奈道:“明明有楼梯,你偏要跳窗……”
“节约时间。天热,你少说两句。”
萧莫言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促,脚下步伐却极稳,晚风卷着两人的衣袂,吹得池鱼散落的几缕发丝飞扬起来,凉意扑面而来。
池鱼索性闭了嘴,靠在他怀里,任由晚风拂过,只觉这一路,竟比平日里凉快了许多。
萧莫言将池鱼稳稳放在县衙厢房门口,低声丢下一句:
“我去去就回,这地方人生地不熟,你自己留点心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腾空掠起,黑影一纵便消失在沉沉夜色里。
池鱼望着空无一人的夜空,刚转过身,小院暗处忽然亮起一盏昏黄的油灯,灯光映出衙役恭敬的身影。
“是池大人吗?”
“是本官。”
“大人,洗漱的地方在这边,请随下官来。”
“好,有劳。”
他跟着灯火往小院深处走去,廊下影子被拉得细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