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看都没看，掏出一级咒灵去和那个咒灵缠斗。

“别让没意义的东西打扰我们讲话。”夏油杰拍拍袈裟。

“我做不到不去恨他们。”夏油杰如实道：“天内因为他们死了，伏黑甚尔这个完全没有咒力的猴子竟然杀了她，在我面前杀了她，我不能放过自己，明明前一刻，理子决定好好去生活，但是......如同一场泡沫，如果那个时候我和你一起对战伏黑甚尔，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。”

“说来说去，你只是没有和自己和解。”五条悟道：“你想了那么多，只得出这个结论，确实是我的错，或许我早点成熟起来，早点不依赖你，早点变成现在这样，你也不会走上这条自己都不允许自己回头的路吧。”

夏油杰摇头，笑容悲悯，“不怪你，是我自己的选择，和别人无关，我就是那种前面是死路也不回头的人，就算撞死我也要看看能不能砸出一个窟窿。”

他接过被打残的一级咒灵，将任务咒灵搓成咒灵玉，一口吞下。

“可能怪咒灵玉的味道太难吃，这一点我应该早些告诉你，但是我对当时的你没有信任，你很忙，忙到我不敢讲咒灵玉难吃这种小事。”

夏油杰忍住恶心的生理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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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什么味道，你从来没有说过。”五条悟用铐着的手和夏油杰被铐着的手十指相扣。

夏油杰苦笑：“擦拭过呕吐物的抹布。”

“所以你不愿意吃饭？”

“嗯，一想想这东西是普通人负面情绪的聚集的，我就更加确定要杀光他们的做法。”夏油杰没有丝毫避讳。

“这样的话，我没有什么理由劝你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一直把你拴在身边，你愿意吗？”五条悟问。

夏油杰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，“我累了......或许可以停下来休息。”

“那就休息吧。”五条悟握紧他的手。

回去的时候，夏油杰和五条悟选择了高铁，不知道为什么吃完咒灵后，他会觉得很疲惫。

画面中有更加强壮的悟。

摘下来了眼罩，穿着白色羽织。

还有满脸疤痕的五条悟，像是花豹一样。

还有......很诡异的一幕，五条悟的上身和下身分离，不是腰......而是肋骨处被斩断。

他的上身躺在地上，他本人也是一脸诧异。

下身却还站在原地。

上身下身分离让夏油杰觉得可怕。

怎么可能，悟那么强！

不会的！

他蹙着眉不安地倚在五条悟的肩膀上。

五条悟还以为他在做噩梦，正温柔的替他抚平细眉，耐心地拍着夏油杰的后背。

当时没有照顾到杰，现在照顾杰也行，他很会照顾人的。

“好好睡一觉，亲爱的。”他怜惜又爱护的摸了摸夏油杰的脸，“一切都有我在，我是最强的，这一次，我不会那么简单放你走了，不杀你，但是我要拘束你了。”

“你最好是接受的。”他摸了摸夏油杰的唇瓣。

毕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，那么偏心就偏心好了，他已经在杰这件事不随心好几次了，这次他该随心所欲了。

他本来就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人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