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我大伯前两天说在你们这买了一盒，效果挺好，让我也来买。但我忘了带处方。”小张笑着说。

“你大伯？什么时候买的？”男店员顺口问。

“就前几天，好像是...大前天吧？上午来的。”小张故意说得模糊。

男店员想了想，摇头：“大前天上午我当班，不记得有单独来买速效救心丸的。倒是有个老顾客，买了降压药顺便带了一盒，但那是个老太太，不是你大伯吧？”

“那可能是我记错了。”小张接过零钱，道了声谢，和小王走出药房。

走到街角，两人对视一眼。

“他记得很清楚。”小王说，“大前天上午他当班，没有单独来买速效救心丸的男性顾客。那收据是三天前的，如果购买时间不是上午，那就是下午或者晚上。”

“下午和晚上是那个女药师和年轻女孩的班。”小张回忆着店里的排班表——这是他们提前摸清的，“走，去问问。”

两人没有马上折返，而是在附近吃了早餐，等到八点多，估计药店交接班完成，才又回去。这次，是那个年轻女孩在收银台。

“你好，我大前天下午在你们这买了盒速效救心丸，回家发现盒子有点瘪，想问问能不能换一盒？”小张拿出准备好的说辞。

年轻女孩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药盒——那是刚才在别处买的同款。“大前天下午？我看看记录...”

她打开电脑，调取销售记录，仔细查看。小张和小王的心都提了起来。

“找到了。”女孩指着屏幕，“大前天下午三点十七分，销售一盒速效救心丸。购买人...登记的姓名是王德发，电话号码138xxxxxxx。是你吗？”

王德发。这个名字很普通，甚至有些土气。但小张心里一动——这个名字，他们在之前的调查中见过！是杨国福矿上一个工头的外号！

“是我，是我。”小张强压激动，“不过这电话我好像留错了，尾号是xxx吧？”

女孩核对了一下：“没错，是你留的这个。要换是吗？我看看药。”

小张把药盒递过去。女孩检查了一下，确实盒子一角有点瘪，但药品完好。“可以换，但你得登记一下，处方带了吗？”

“处方忘了，我爸的毛病你知道的，老毛病了...”小张又开始那套说辞。

最后好说歹说，用之前的购买记录做证明，女孩给他换了一盒新的。小张和小王走出药房，立刻将情况汇报。

“王德发，外号‘王老四’，杨国福的得力打手之一，左手只有四根手指！”李建国在电话那头声音都高了，“就是他！立刻核对那个电话号码，定位！还有，查大前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前后，药房门口的监控！我要看清是谁来买的药！”

“是！”

线索，终于接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