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再说一遍!听清楚了!”
他猛地伸手指向摇篮里被吓得哇哇大哭的婴儿,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近乎偏执的宣告:
“他!是!老!子!的!种!!”
“跟那个蓝眼睛的狗东西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!!!”
他的怒吼声如雷贯耳,白茯苓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,看着他那副要吃人般的骇人模样,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位虽然脸色苍白却依旧俊美出尘的“蓝眼睛债主”,脑子里那团浆糊似乎又被搅动了一下。
她小声地、带着点委屈和合理的推理,试图辩解:“可是……他的眼睛……也是蓝色的啊……还那么好看……宝宝也是蓝色的……”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有道理,“而且……他看我的眼神……好像我拿了他什么特别特别重要的东西没还……除了钱,还能是什么?难道……我借了他的种没给钱?”
“噗——咳咳咳!”苏见夏这次彻底破防,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,脸憋得通红,眼泪都笑出来了。陆时衍仰头望天,努力控制着面部抽搐的肌肉,只觉得这局面已经荒谬到诸天神佛来了都得傻眼的地步。
沈清辞:“……”
他听着白茯苓那“借种没给钱”的惊人推论,看着路无涯那副气得快要原地爆炸的模样,饶是以他万载修为的心境,此刻也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一种啼笑皆非的荒谬。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任何解释在眼下这种情境下都显得苍白而可笑。
路无涯更是被白茯苓这番“逻辑缜密”的推理气得眼前发黑,胸口剧烈起伏,一口老血梗在喉头,上不去下不来。他恨不得立刻掐死沈清辞,再把白茯苓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