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他转头对上刘美婷探究的目光:客户有点小问题。说着从包里掏出个铜制香炉,咱们继续。
香炉刚点上,烟雾突然凝成个蛇形,朝刘美婷扑去。李添一眼疾手快,抄起保温杯泼过去。半温的枸杞茶浇灭香炉,也溅湿了刘美婷的华伦天奴。
这就是你说的驱邪?她拎着滴水的裙角,睫毛膏在眼下晕出两道黑影。
意外,纯属意外。李添一摸遍全身才从裤兜翻出包清风纸巾,要不您把外套脱了?
没想到刘美婷真把貂绒披肩甩了过来。带着体温的衣料罩住他脑袋时,李添一满脑子都是爷爷的警告:白虎位遇红鸾,不是桃花是血光...
愣着干嘛?她不知从哪摸出把檀木梳,有一下没一下地理着长发,不是说要看风水?
李添一攥着罗盘凑近车位,突然发现地缝里渗着暗红液体。他蘸了点闻闻,铁锈味里混着朱砂的腥甜。
这是...?刘美婷凑过来,香水味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血引。他摸出墨斗线,有人在这布了借命局
借谁的命?她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李添一转头看她,发现她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角在微微抽搐:您的。
刘美婷踉跄后退,高跟鞋一声崴了。李添一伸手去扶,却摸到她后颈细微的针孔。
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头疼?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