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美婷脸色煞白:你怎么知道我换了防脱洗发水?
因为这头发...他掏出打火机点燃,是您的。火焰腾起幽绿色,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味。
刘美婷干呕着后退,鞋跟卡进地缝。李添一伸手去扶,却摸到她后腰纹身的凸起——那串梵文在黑暗中泛着磷光,像条盘踞的毒蛇。
这纹身哪来的?他指尖发烫。
泰国高僧刺的...她突然噤声,因为李添一扯开了她的后领。
手机电筒照亮皮肤,梵文末端竟有个针眼大小的红点。李添一摸出放大镜细看,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:锁魂钉,用尸油淬过的。
远处突然传来引擎轰鸣,刘美婷的玛莎拉蒂又自己启动了。这次车灯忽明忽暗,照得停车场像个迪厅。
趴下!李添一扑倒刘美婷的瞬间,车顶擦着他们头皮掠过。玛莎拉蒂撞上承重柱,车门弹开,驾驶座上滚下个扎满银针的布偶。
刘美婷的貂绒披肩挂在车后视镜上,被尾气吹得晃晃悠悠。李添一捡起布偶,发现它穿着迷你版爱马仕西装,胸口别着王家的家徽。
认识吗?他把布偶递过去。
刘美婷的嘴唇颤抖:这、这是我未婚夫定制的婚庆人偶...
手机突然响起《大悲咒》,是李二牛:添一!我在鱼塘底下挖出个青铜匣子!
别开!李添一吼得破了音,那是镇...
晚了。二牛的声音带着哭腔,现在满塘冒绿泡泡,跟雪碧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