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、出门都避镜头。
可能带过通讯器。
这些单拎出来不够抓人。
可一旦往后串,就会越来越像一张脸。
谭建民这时候接到条回信,低头看了一眼,抬头说道:“陈绍文那边,还没新轨迹。高铁站、机场、长途站都没刷到他身份证。高速口也没直接命中过他名下车辆。”
老钱听完,反而笑了声。
“这说明人还没出临澜。”
“或者没用自己身份。”谭建民说。
“都一样。”林风道,“他不可能真凭空消失,只要还在地上走,就得落点。”
叶秋手里的笔停了下,忽然把手机画面切回最早那段进楼视频。
“等一下。”
几个人都看向她。
她盯着屏幕,慢慢放大帽子男拎包那只手。
“左手拿包没错。但你们看,他手背朝外,手指收得很紧,不像是包重,像是包里东西怕磕。”
老钱走近看了下,眯了眯眼。
“有点像拎设备盒。”
“或者硬盘包、采集器、便携终端。”小马在耳机里补刀,“反正不像拎资料袋。”
谭建民脸又沉了一层。
他本来还想着,项目部今晚被清,损失大概率是纸面和台账。现在听到这儿,心里已经有数了——
对方拿走的,八成还有电子端的东西。
林风没有在这个点上继续放大,而是把话拽回来。
“先做落地判断。谭组,酒店和商务楼之间,有没有固定停车点、熟客车位、夜间常停的空位?”
“有。”谭建民立刻答,“酒店侧门出去二十米就是临停带,商务楼后头有内部停车区。”
“查昨晚十一点到一点停过的灰色SUV,优先查短停再走的。”林风说。
“好。”
“还有。”林风停了下,看着他,“不要只看挂本地牌的车。外地牌、公司车、租赁车,一样过。”
谭建民点头,转身又去压电话。
叶秋这时把陈绍文和帽子男进楼、离楼的时间都在纸上列成了轴线。
十一点四十进楼。
一点零五离楼。
一点十五左右陈绍文回酒店。
一点二十多再出酒店,拖黑箱。
帽子男全程没进酒店,在外面等。
她把笔轻轻点在“一点十五”这个点上,抬头问林风。
“你觉不觉得,他们进项目部前,陈绍文可能就已经决定要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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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风看着时间轴,摇了下头。
“不像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真决定跑的人,不会回酒店拖箱。”林风说,“他会把东西提前收好,或者直接让人送走。陈绍文这种,是项目部出事后才补跑。”
老钱点头。
“对。要是真早就想跑,房里那点衬衫、洗漱包、充电线不会留一堆。”
叶秋嗯了一声。
“那就是帽子男给他压着跑的。”
“或者说,帽子男所在那边,判断比陈绍文快。”林风说。
这话很关键。
项目负责人怕的,是项目出问题,自己背锅。
技术落地手怕的,是线暴露,上面砍人。
所以一旦青石河口子裂开,最先意识到危险深浅的,不一定是陈绍文,反而可能是这个帽子男。
想到这儿,叶秋又看了一眼监控里的包。
“如果帽子男比陈绍文判断快,那他拿走的东西,很可能才是真正值钱的。”
“是。”林风应了一声。
“那陈绍文手里的文件袋,反而可能只是表面材料?”谭建民刚打完电话,回来正好听见这一句。
“不能说只是表面。”叶秋说,“但从重要性上,帽子男包里的东西,大概率更靠里。”
小马这时突然笑了一下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