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看向山下。
“外围继续远看,别拔暗哨。”
老钱急了。
“不拔?他们都盯到南站了。”
林风说:“拔一个,其他点全散。先让他们以为赵衡还在跑。”
老钱看了一眼手铐。
“人都在我手里了,怎么让他们信?”
林风看向赵衡丢掉的帽子和外套方向。
“赵衡换过衣服,暗哨未必都见过正脸。”
叶秋反应过来。
“用外套走一段假线。”
老钱看向专班一名年轻队员。
“身高差不多,右脚学得来吗?”
那队员愣了下。
“能试。”
老钱把赵衡的外套丢给他。
“右脚落地往外撇,别跑太快。跑快就假。”
赵衡终于抬起头。
“你们敢放假线,就不怕真线跑了?”
林风说:“真线在龙口。”
赵衡嘴唇绷紧。
小马说道:“白鹤滩站外暗哨有动静。三岔口附近两次短距呼叫,无人应答。”
叶秋问:“他们在找赵衡。”
“对。”小马说,“我能模拟一次低功率回包,但内容不能太复杂。”
林风问:“能回什么?”
“最多四个字。”
老钱看赵衡。
“回人已转移?”
林风摇头。
“回按单子走。”
小马那边安静几秒。
“发了。”
山风从水渠那边刮来,树叶翻起湿面。赵衡低着头,鞋尖在泥里划了一道浅痕。
叶秋盯住他的脚。
“他不安了。”
对讲里,外围人员汇报。
“白鹤滩后山三岔口,有人从暗处出来,看了一眼水渠方向,又退回去了。”
小马接着说:“南站西口断线摄像头刚恢复了三秒,画面里有一辆白色商务车,车尾贴了临澜旅游接驳。”
谭建民马上问:“车牌?”
“只拍到后三位,二七九。”
叶秋低头看烧焦车票残片。
“二十七,不是车次,可能是车牌尾数。”
林风看向赵衡。
“陈绍文上了白色商务车?”
赵衡咬住牙关。
老钱伸手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这回你脸比嘴诚实。”
谭建民在频道里说:“我快到旧货运线停车场了。前面有两辆旅游接驳车,车灯关着。”
林风问:“有没有二七九?”
几秒后,谭建民的声音变得紧。
“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