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立平急忙道:“我当时问过,孟怀舟说省里有人协调,让我不要管账号来源。”
叶秋追问:“截图你还有吗?”
“删了。”曾立平低下头,“但手机备份里可能有缩略图。沈明策后来让我清聊天记录,我只删了主记录,云备份没关。”
小马立刻接话:“把手机交给现场技侦,我做镜像。别让他自己操作。”
曾立平把手机从证物袋旁边推出来:“密码我写。”
叶秋按住手机:“口述密码,全程录像。”
曾立平报出密码,小马远程接入镜像设备。几分钟后,屏幕上弹出几张模糊缩略图。
“找到了。”小马声音一下沉了,“一张聊天截图,发送方备注‘孟总办’,内容是:水池承接需在白二验证后十五分钟内完成,六三一账号负责临时放行。下面有一张审批界面缩略图,虽然不清晰,但能看到尾号六三一。”
周宁远立刻道:“这张图足够申请冻结省平台相关账号,并追查登录链。”
林风看向曾立平:“孟总办是谁?”
曾立平摇头:“我没见过真人。这个账号只发任务,不语音,不视频。孟怀舟线下见我时说,有事按孟总办通知执行。”
叶秋问:“沈明策在其中负责什么?”
“他负责技术细节。”曾立平说,“B7柜隐藏路由的型号、外部模拟端的连接方式、离线签名时间窗,都是沈明策发给我的。他还问过我,外墙维护口能不能不用进站读取日志索引。”
老钱脸色一沉:“所以水鬼贴磁吸盒,是按沈明策给的方案。”
曾立平点头:“应该是。水鬼我只见过一次,在龙口站外停车棚。他不说话,手背有烫疤。那天他拿走过我的工牌,说是做现场授权测试。后来我的动态令牌也丢过半小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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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秋冷声道:“你当时没报?”
曾立平嘴唇发白:“我怕事情闹大。第二天工牌被放回办公桌,我以为只是他们内部测试。”
老钱骂道:“你以为一次,别人就多一把刀。”
曾立平低下头,声音有些发抖:“我后来发现不对,是龙口承接模拟被要求强制通过。实际阈值没过,孟怀舟让沈明策给我发了新参数,让我把承接口状态改成可用。我没改。”
林风问:“所以他们拿你的账号和离线签名自己改。”
“是。”曾立平声音更低,“他们用我之前留下的本地证书,配合水鬼抢走的动态令牌,绕过我本人操作。刚才B7日志里显示我的账号,就是这么来的。”
小马插话:“这一点和日志吻合。最近一次曾立平账号操作来源为本地缓存凭证,不是实时登录。”
周宁远补充:“B7承接口未被完全抹除,说明他们还没来得及覆盖日志。我们现在拿到的是关键原始链。”
林风把纸推到曾立平面前:“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