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爱卿慢走。”林锋然看着他几乎有些仓皇的背影,心里冷笑。这老狐狸,看来是被戳到痛处了。
敲打的目的算是初步达到。但林锋然清楚,石亨绝不会就此罢休。他必须加快速度,一方面要尽快核实清单上的罪证,另一方面,得赶紧弄清“暗光”的底细。
他立刻叫来舒良,低声吩咐:“那个送枇杷的小太监,审得怎么样了?”
舒良回道:“陛下,那小太监嘴很硬,只说是按上头的吩咐办事,具体是谁,他级别低,接触不到。但他提到一个细节,说装枇杷的食盒,是今早由一个临时来送菜的老农模样的杂役带进宫,在御膳房门口交给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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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农?杂役?林锋然眉头紧锁。这“暗光”组织,渗透得无孔不入,而且极其谨慎。
“给朕查!那个送菜的老农是什么来历?平时跟宫里哪些人有接触?特别是……跟那些能自由出入宫禁的,比如杂耍班子、工匠之类的人,有没有关联!”林锋然想起了张永之前提过的宫外杂耍班子。
“奴婢明白!”舒良领命而去。
林锋然又召来钱安,将清单上几条关于曹泰在御马监贪墨的具体线索(隐去了来源)交给他:“老钱,按这几条线,给朕往深里挖!特别是涉及南京款项流向的,一定要找到确凿证据!”
“陛下放心,奴婢一定查个水落石出!”钱安摩拳擦掌,他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