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要有什么感觉?
又不是她的,哪怕是金山银山,最多欣赏一下,见识一下。
不对,有可能摆在她面前的,很快的还真的就是金山银山。
按着余生提供的坐标,他们的轮船再是退回到埋藏黄金的那处深海时,会无限的接近着。
余朵打一下哈欠,此时所有人都是在忙,虽然忙却是有条不紊着。
就只有余朵一个人,坐在那里昏昏欲睡了起来。
就在她睡的迷迷糊糊之时,脑袋却是被人给敲了一下。
是谁,是谁敢敲她的脑袋,不要命了。
不知道她的脑袋很聪明吗,要是敲笨了,谁赔的起她这独一无二的小脑袋。
“生生,给我打!”
余朵气死了。
哪个不长眼的,专打她脑袋。
“别打,别打。”
这突来的声音,让余朵眯起了眼睛,这声音怎么有些熟啊,可在哪里听过,她又是忘记了,以着她的记忆力,只要听过的,且又是要记住的,不可能会忘记,这种又莫生又熟悉感觉从哪里来的?
“是我。”
一个头发花白的干瘪老头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。
余朵连忙的拦住了余生要上去的手,这一掌拍下去,要是一般人,非要半边脸给打肿了不可,而眼前的这个小老头,余朵都是怕余生这手下去了,会不会将人给抽死。
她还没有活够,可不想后半辈子踩缝纫机。
余朵让余生后退一些,站在自己身后,开始上下打量起了眼前的这个小老头,穿的挺扑素的,而且好像还有些邋遢,头发都是多久没有理过了,八成的因为太长了,挡眼睛,所以自己给剪了一刀,剪的还跟狗啃的一样。
等等,余朵记得,自己见过一位脑袋也像是狗啃一样的人物,那也是一个老头。
记忆中的那张脸与现在这张几站完美的重合了起来。
“钟教授?”
余朵试探性的喊着。
当初虽然是第一次见面,可是她要那个碗之时,这位可是差一些没给她哭出来,最后还不是被她给拿了。
当然她不知道,人家可是真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