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哭了三天,哪怕是到了现在,都是没有忘记,要将那个碗给要回去,就是江老头太难搞,说什么也不给。
这不他又是来了,还想做做余朵的工作,将那个碗给要回来。
钟教授哼哼了两声,他抬起了下巴,也是站直了身体。
“你说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暴躁的,动不动就要打人,我都是这么大的年纪了,可是不经吓。”所以这要给他赔礼道歉吧。
说着,他还偷偷的看了余生一眼。
这么高的,好像打人挺疼的,他这一把老骨头,还想多活几年呢。
“那你干嘛打我的脑袋,谁家好人一见面,就往别人脑袋上面抽的?”更何况,他们可没有熟到互相打招呼的地步。
余朵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感觉这疼是白受了,脑袋也是被人白打了。
“你睡的太死了,我以为……”
钟教授也是感觉挺尴尬的,他还真不是故意的,谁让余朵睡的太死了,他喊了几声人都是没有醒,就想着推一下,真的就只是推一下,轻轻的推一下。
结果人老了,手一抖,就打到人家的脑袋上面去了。
“你看我们都是好久不见了,还挺想你的,就想过来跟你打声招呼。”
说着,他尴尬将那只手放了下来,改抓自己的头发,欲盖弥彰的爪子,都是暴露了。
主打一个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余朵呵呵了一声。
这话谁信?
他自己说出来良心都是不会痛吗?
他们总共就见了一面,还想她,想她什么,想她的那个碗吗?
余朵在桌上托起自己的脸,继续的闭目养神,也不想理人了,如果她记得的不错的话,这位可是京城那里顶尖的考古专家,与这里是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,怎么的,突然来这里了?
难不成,他研究了国内的古董还有历史,就连国外的也都有所涉猎吗?
钟教授给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。
“那个,余朵啊。”
“恩。”余朵应了一声,就是不想说话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