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还真他妈戒游了。
暑假几次喊他上号,那小子都是给他回没空,要么加个‘得接着练球’,要么加个‘跟陆哥做单’。
搁以前,刺猬头发小回消息的速度,比他在球场上的快攻还猛。
别说上号了,就算江屿凌晨三点喊他去西侧楼天台吹风,陈野也能从被窝里滚出来,顶着一脑袋炸毛,眯着眼睛骂骂咧咧地翻墙进一中。
直到江屿终于被吊起了少得可怜的好奇,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问他是不是吃错药了。
陈野这次没有鬼哭狼嚎地咋呼,倒是神经质地回了一句文绉绉的:“......命数由你定,福缘自己择。”
“......”
高中语文单科最高成绩28分的男人,用沉默表示对常年也没比他多考个几分的发小的嘲讽。
明显就等着他无言以对的陈野立刻得意洋洋地开始吹牛逼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傻了吧屿哥!你兄弟我就是这么有文化啊哈哈哈哈哈哈没办法!”
“......瓷娃娃讲的?”江屿漫不经心地嗤笑一声,懒得跟这二货计较。
这回轮到刺猬头少年沉默了,但他明显属于跟兄弟憋不住话的类型。才安静一分钟都不到,就开始恼羞成怒地咆哮:“卧槽屿哥你他妈能不能别什么都猜这么准!老子不要面子的吗!”
“反正我他妈想通了!不能高中毕业就去汽修厂接班!”
“班花从小过的就是含着金汤匙的好日子,我总不能让她以后跟着我,反倒得舍不得花钱买东西了。”
“我想以后她要是想买市中心最贵的限量版裙子和包包,我能眼睛都不眨就扫码。”
“她要是被她爸训了委屈了,我能有底气告诉她‘没事,有我在’。”
“她家要是真看不上我,我也得有能让他们正眼瞧我的东西。”
“嫂子说得对啊!要是我真想以后也和班花在一起,不能光靠焦糖布丁和海边兜风。”
“老子要参军,要打全国赛,要拿二级证。要让顾督导觉得,他闺女跟了我,不委屈。”
“这不比那些只会送花送巧克力的舔狗牛逼?”
“行。”
江屿终于淡淡开口,嗓音是惯常的沙哑慵懒,却少了些玩世不恭:“那就做到。”
“废话!屿哥你就看着啊!我他妈一定做到!”
......
手机震动了一下,把少年从与发小插科打诨的回忆里拽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