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王毅航局促地扶了扶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眸光澄澈如静波河,透着医学狂热者的严谨,“吴雾同学有任何建议,都请但说无妨。我一定会努力改进的!”
“不是的,毅航同学的特制药膳非常棒。我只是想到......唉......就有些不安......”吴雾似是十分为难地咬住下唇欲言又止,睫毛垂落的弧度是精心计算过的忐忑与为难:“江同学昨天晚上应该也跟毅航同学说过了吧?要......”
她在试探。
在记篮球场上江屿朋友的姓名时,吴雾倏忽发现了一个江屿行为逻辑链的细微破绽——
他在静波一中有这么多的朋友,尤其是这些篮球校队的,看上去关系都很不错。
那么,为什么昨天晚上去西校门外喝砂锅粥时,江屿却没有把这三个校队成员一起叫来?
如果说他找陈野和顾妙妙是为了查永昼的监控,那么王毅航呢?
总归不会是为了单纯请眼镜学霸喝粥,王毅航全程可什么也没吃。
再结合自己刚才特意确认清楚的——江屿今早五点四十五分又特意去找王毅航要求煎参芪茯苓饮这件事,通过反证法,也能够推断验证出:昨夜江屿叫王毅航来,是另有他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