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脸兽人身上蓝光闪过,护身铁甲竟凹下一块,他不受控地后退几步,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身穿红裙的女人,眼底闪过惧色。
若非蓝蛛守护,他怕是已被贯穿心脏。
“找死!”
狼脸兽人怒吼,杀气肆意。
此子有威胁,断不可留!
陈骨笙皱眉不满。
不应该啊,怎么没死?
符福回神,拉着她转身就跑。
“兽人身上有天人守护,杀不死的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来不及解释了,先逃……嗯?等等,你不是哑巴吗?怎么突然会说话了!”
“我是哑巴?!”
“你不知道?!”
“我该知道?!”
“肯定的吧?!”
两人边跑边斗嘴,狼脸兽人紧追不舍。
符福拉着陈骨笙在小巷内左拐右窜,瞥见不远处的垃圾桶下压着个井盖,眼睛一亮,大喜,“有救了!”
说着踹翻垃圾桶,掀开井盖就往下跳。
陈骨笙紧跟其后,落进昏暗潮湿的下水道,说来也奇怪,那兽人像是看不见井盖,在上面乱转,嘴里骂着脏话。
符福背靠墙壁坐下,喘着粗气,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,“好险,差点被吃掉。”
陈骨笙好奇地打量四周。
“为什么不干脆在下水道生活?”
兽人下不来,不就安全了吗?
“不行,下水道潮湿污浊,待久了会得坏死病,必须在地面生活。”他拍拍屁股站起身,“走吧,我带你去其他鼠窝。”
陈骨笙歪头疑惑,“鼠窝?”
符福疑惑地打量她,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你发烧失忆了?之前不是跟你说过,我们被天人称作鼠人,居住点自然叫鼠窝。”
陈骨笙不适地避开他的手。
“我们认识多久?”
“一周。”符福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,叹气道,“你怎么老喜欢发呆,第一次见面也是,要不是我,你早被吃了。”
陈骨笙:“……谢谢?”
“不客气。”符福哥俩好的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,之前一直叫你小哑巴,没想到你会说话。”
“陈骨……”
陈骨笙顿了顿,改口道。
“陈不归。”
“嗯,归归,走吧。”
符福打开电筒,招呼她往前走。
下水道待久了会得病,早走为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