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骨笙乖乖跟在后面。
一路上左顾右盼。
青黑色钢铁管道冰冷沉重,漏水滴答滴答,管道流水漂浮着死老鼠和垃圾,腐烂恶臭的气味萦绕鼻间,令人呼吸不畅。
色彩、声音、触感和气味,无一不真。
“好真实的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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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声呢喃。
真实得可怕……却也有趣得紧。
可比打螺丝好玩多了。
符福回头问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陈骨笙摇头,问了其他问题。
“兽人为什么追杀我们?”
符福叹气,“之前不是说过了吗?因为我们没有植入脑芯。”他指着眉心,“没有脑芯的人被当作老鼠,肆意捕捉杀害。”
陈骨笙蹙紧眉头,很不服气。
“为什么?凭什么?”
脑芯不是自由选择是否植入吗?
哦,忘了这是梦。
符福耸肩摊手,“我哪知道,你可以去问问规则制定者。”
路上,遇到其他逃命的鼠人。
俱皆裹着灰布,脚步匆匆,也不交流。
两人跟着人多的方向走。
不知过了多久,鼠人们顺着某个井盖往上爬,陈骨笙刚上去,耳边响起一阵嗡鸣。
眼前一切变得模糊,逐渐远离。
叮铃铃!
闹钟响了。
陈骨笙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早上七点。
天亮了。
又是早起打螺丝的一天。
她懒懒地起床穿衣洗漱刷牙。
身体软绵无力,像是爬了一天山。
昨晚的梦很真实,也很有趣。
可当她回忆时,却发现有些记不清,只模模糊糊记得几个单调画面,具体做了什么和说了什么,始终想不起来。
有点可惜。
不过,梦境而已。
对她的生活没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