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以柔紧接着召唤出花生傀儡。
“喂我花生。”
与此同时,麻团团也让芝麻糖变成霰弹枪,黑芝麻汹涌溅射。
二者夹攻之下,陈依律心有余而力不足,应付得十分艰难。
陈骨笙悠哉的坐在旁边看戏,手指放在膝盖上,轻轻打着节拍,丝毫不着急。
正在看比赛的其他三组成员心下疑惑。
陈依律都快打输了,陈皮黑芝麻糖为何还不出手?
几分钟过去。
陈依律闷哼出声,被花生傀儡和黑芝麻散弹枪的联合一击打飞,倒在陈骨笙面前。
“啧。”陈依律不耐的站起身,用力拍打衣服上的灰尘,痛觉异常让她在战斗中并未感觉到多大疼痛,但身上的脏污难以忍受。
陈骨笙握住她的手,“回去洗。”
说完,两人‘咻’的一下原地飞升,哦,不对,是原地起飞,眨眼不见人影。
三人呆住,仰着头满脸懵逼。
不是,这就走了?
这和拉屎拉一半有什么区别?!
“不好!”麻团团抱头发出破音的尖叫,“啊啊啊……完蛋,时间来不及了!”
三人手脚并用的抓着崖壁往上爬。
山顶,慈眉善目的姜饼人奶奶,拄着拐杖站在竹屋外,安静的等着收鸡蛋。
气氛有些凝滞。
原本该开开心心迎接全面胜利的几人,面色都不太好看,气氛压抑而沉闷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陈骨笙死死盯着赵荚茗,每个字从喉咙深处冷硬的挤出。
赵荚茗可怜兮兮的抹着眼泪,天使般的娇美脸蛋惹人怜惜。
“对不起,刚才爬山的时候,我不小心掉下去,陆大哥为了救我,鸡蛋不小心全部落下山崖碎掉了,呜呜……我不是故……唔!”
陈骨笙单手紧紧掐住赵荚茗的脖子,将人提得双脚离地,眉眼冷沉,隐含杀意。
陆重久、观看比赛的轮回者以及现实世界的观众,都被她突然的发难吓一大跳。
陈皮软糖外形文静乖巧,就算她阴得没边,对她的印象也停留在腹黑文静少女的层次,完全没料到她还易燃易爆炸的一面。
一言不合就动手,且对队友毫不留情。
“我是……轮回者……你……不能……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