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荚茗艰难的挤出声音,眼中的得意却在明晃晃的挑衅,仿佛在说——看,我就是故意的,你能怎样?
“是吗?”陈骨笙的手愈加用力,冷冷的问,“你真的是……轮回者吗?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惊。
她为什么这么说?
赵荚茗不是轮回者?
她怎么知道的?
故意乱说,还是挑拨离间?
各种疑问在心间发酵,搅得人心惶惶。
陆重久走上前,扣住陈骨笙手腕。
“他是轮回者,你才是副本原住民。”
这句话无疑在说,他更相信赵荚茗。
两人一起参赛,路上互帮互助,赵荚茗还帮他挡了次黑熊的偷袭,情感上自然更偏向身为轮回者的赵荚茗。
再者,他虽是新人魁首,经历的副本却有限,还没遇到假装轮回者的原住民,没遭过类似的毒打,不然多少都会有些怀疑。
棉棉害怕的抱头缩在角落,哭哭啼啼,“呜呜呜……好可怕,偶想回家。”
柠檬软糖福福神色担忧,语气软乎乎的劝,“大家都是好朋友,请不要打架。”
“好吧。”陈骨笙放开手,耸了耸肩,瞥了眼几人松口气的表情,嘴角勾起恶劣的笑,“律律,卸掉他的四肢。”
赵荚茗得意的笑僵住。
“嗯。”陈依律点头,没有丝毫犹豫,上前两步,利落的卸掉赵荚茗的四肢关节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惨叫声惊起飞鸟。
陈骨笙唇边的笑意似清风般温柔。
“看,这样就不会帮倒忙了。”
“陈皮软糖!”
陆重久怒气冲冲的走向她。
“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”
陈骨笙双手抱胸,淡定的念出技能,随即抬脚正中其裆部,陆重久痛得面部扭曲的倒地捂裆,浑身战栗说不出话来。
“呵呵。”陈骨笙冷笑,转头瞧见陈依律身上渗血的伤口,退一步越想越气,抬脚又给已被废掉的赵荚茗来了个暴鸡伤害。
赵荚茗抽搐着口吐白沫,两眼翻白,隐约看见奶奶站在彼岸朝他招手。
救……他好像快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