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追。”谢无妄说，“先保主队，送剩下的东西到据点。”

“就这么算了？”苍牙声音提了起来。

“不是算了。”叶璃看向他，“是先走下一步。东西被劫，说明对方要的是具体物件，不是全毁。只要他们还想用，就会露面。”

“那你打算等他们主动找上门？”

“我们去找。”她说，“但他们得以为是我们被动反应。”

谢无妄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微动。“你想引他们出来。”

“对。”她点头，“用剩下的东西当饵。”

苍牙冷笑，“玩得挺大。”

“没得选。”叶璃看着远方，“他们已经摸清我们的节奏，再藏没用。只能反过来逼他们出招。”

谢无妄低头检查雷锤，锤柄上有道新裂痕。他用手指蹭了下，没说话。

“那就按你说的办。”苍牙翻身上狼，“但下次遇袭，我不再听你那种暗号。”

“你不听也得听。”谢无妄抬头，“刚才要是没变阵，你们早被包了饺子。”

“我是狼骑首领，不是你手下兵。”

“你现在是我的战术配合者。”谢无妄盯着他，“不想死就闭嘴执行。”

苍牙怒视过去，手已按上骨笛。

“够了。”叶璃站到两人中间，“现在不是争谁听谁的时候。箱子丢了，责任都在。想补救，就都闭嘴往前走。”

两人没再说话。

狼群重新整队，继续前行。太阳偏西，影子拉长。叶璃走在侧翼，手一直按在弓匣上。她时不时扫一眼身后沙地，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
小主，

走了约莫十里，前方出现一片低洼沙谷。入口窄，两侧高坡。苍牙挥手让队伍停下。

“过不过？”他问。

谢无妄眯眼观察地形。“绕不开。”

“太窄，容易被堵。”苍牙皱眉。

“但我们必须过。”叶璃说，“时间不够了。”

谢无妄点头。“我先探。”

他正要动身，叶璃忽然抬手。

“等等。”

“怎么？”

她没回答，而是蹲下身，指尖触了触沙地。温度比周围高一点，还有轻微震感。

“下面有东西。”她说。

苍牙立刻吹响骨笛短音，狼群全部停下。几头狼低下头，鼻子贴地嗅闻。

谢无妄将雷锤插进沙中，雷息探入地下。三秒后，他拔出锤子，脸色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