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执刃走在最前,一身深色素袍,身姿佝偻了几分,眉宇间刻着化不开的疲惫。
面色沉凝却无暴怒,周身气压虽低,却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。
有种大家族被迫找熊孩子讲道理,却她去跟和她打架的小朋友道歉的无奈和无语。
花长老紧随其后,一踏入雪宫客厅,目光就先精准锁定了自己那没出息的儿子。
只见花公子一身挺拔身姿,又高又显眼,偏要往暗处藏。
那副畏畏缩缩、两头不敢沾的样子,气得花长老眼角抽搐,胡子都快气得飞起来了。
花长老满心都是恨铁不成钢。
你哪怕坚定站在你爹这边,或是豁出去护着你未来媳妇,都算你有种!
偏偏缩得像只鹌鹑,两头都不沾,真是半点出息都没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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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之内,人影依次而入,脚步声渐渐平息,只剩下烛火燃烧的轻响,气氛压抑却不紧绷。
老执刃居首,缓缓走到主位旁的椅子上坐下,抬手揉了揉眉心,神色疲惫。
他虽然一言不发,只拿眼神扫过厅内众人,但奇异的让人看到了满满的倦意。
他看着宫乐商,眼底没有问责的怒火,反倒多了几分对熊孩子的无奈,仿佛在看一个调皮捣蛋、让人头疼却又没法真的苛责的小辈。
他身后跟着的,是面色温和、眼底却藏着深绪的宫唤羽。
他垂眸而立,神色平静,默默观察着厅内的动静,不多言,不张扬。似乎在刻意遮掩自己的存在感。
再往后,是几位须发皆白的长老。
他们虽然年纪大了,但步履依旧沉稳,看向宫乐商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,却也碍于老执刃的态度,没敢轻易开口。
长老身后,便是年轻一辈的宫主——
宫尚角位列最前,身姿挺拔,眉眼冷峭,气场稳稳压住全场。
他目光扫过宫乐商,又看向老执刃,神色平静,心里地也存在和老执刃一样的无奈。
他低眉不语,静静等着下文。
他身旁略靠后,是眉峰紧蹙、一脸烦躁的宫远徵。
再旁边,是坐立不安、东张西望的宫紫商。
此刻的她,双手不安的来回搓着,眼神慌乱地在老执刃和宫乐商之间来回切换,满脸都是不知所措。
末尾才是一脸茫然、啥也不清楚的公子羽。
他凑到宫紫商身边,偷偷挤眉弄眼,用气声小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