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啊?怎么全都往雪宫跑了?乐商妹妹这到底是又惹了啥事儿了?”
真是神奇的‘又’字啊!
宫紫商自己都焦躁得不行,哪有空回答他。
听到他的‘又’字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但还是心虚的没反驳。
宫紫商担心妹妹,就一把扯住宫远徵的衣袖,急得小声追问:
“远徵,远徵弟弟啊,到底怎么了?长老他们怎么全来了?
这次闹得这么大吗?”
上一次还是‘无量流火’?难不成宫门还有她不知道的‘无量流风’、‘无量流水’?
她又急又慌,眉头皱成一团,眼神里满是焦急询问,为此一张小脸表情滑稽又可爱,半点没有宫主的架子。
宫远徵本来就一肚子火,被她这么一扯一拽,眉头皱得更紧,心里烦得要炸,连带着语气都沉了几分,却又没真的发脾气。
宫远徵:妹妹不省心,姐姐也是个没脑子的。
小小的宫远徵第一次深深觉得,自己这年纪,承受了不该承受的压力。
从前他凡事以宫尚角哥哥马首是瞻,有人扛事,有人做主······
他只安心钻研他的药、他的毒、他的花草,不用操心这些乱七八糟的纷争。
可这一趟回来,他感觉自己好像被硬生生的揠苗助长了。
不但要学会权衡、周旋、哄人、摆平麻烦,还要在老执刃、霜夫人和阿乐妹妹之间来回调和,真是烦透了。
啊!好烦!
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——怎么才能说服那个油盐不进、主意比铁还硬的阿乐妹妹,松口拿出一朵出云重莲,给宫流商治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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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来,那出云重莲本就是他的。
是他耗费了无数心血亲手培育,也是他心甘情愿捧到她面前,满心欢喜地给她的。
可他就给了她一个啊。
谁知道她出逃的时候都带上了啊。
老执刃那边还好些,宫唤羽自己突破了。没用上。
可宫流商不是还在等着救命嘛。
他也不是没劝过。
可妹妹不听话啊,说什么都不肯松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