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,打不过。骂,舍不得。
他哪舍得对自己疼爱的妹妹说一句重话。
讲道理,她根本不听,左耳进右耳出,完全不把旁人的话放在心上。
而且小嘴巴巴的,跟淬了毒一样,他这个小毒娃都没她毒。
宫远徵在心里把所有办法都过了一遍,翻来覆去,最后得出一个无比心酸又心甘情愿的结论。
体罚是体罚不了一点的。舍不得啊。
说不听,那他就只能——只能……再培育一株新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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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难,虽然耗心耗力,虽然不知道要熬多少个日夜,要耗费多少心血,甚至可能要动用自己珍藏的药材,可那是他宫远徵的妹妹啊。
她要三朵出云重莲怎么了?
宫流商又不是真的马上就断气,也不是等不起,大可以等他培育出新的,再拿去治病。
总不能为了一个宫流商,把他宝贝妹妹闹哭吧?
做哥哥的,妹妹想要几朵,他想方设法,不也得给她凑齐吗?
不然不是太无能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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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主位上的老执刃,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局面,又看了看一脸无所谓、全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的宫乐商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他何尝不知道,这就是商宫的家务事,宫乐商性子野、主意硬,霜夫人护子心切,说白了,都是一家人的纠葛。
他本不想插手,各家有各家的规矩,商宫的事,自有商宫的人处置。
可宫流商中毒卧床,霜夫人在山门口闹得沸沸扬扬,连宫门的体面都快丢尽了,他身为执刃,又不能不管。
看着宫乐商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,老执刃眼底的无奈更甚。
没辙。
他知道,这孩子吃软不吃硬,逼得太紧,反倒会适得其反,可不管,又没法给霜夫人、给宫流商一个交代。
那就只能劝了。
所以他拉上了所有人。
反正不能自己一个人吃瘪。
他不善言辞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