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言蜚语漫天纷飞,世人揣测不断,人情世故、名声体面尽数裹挟而来。
二月红一生坦荡磊落,最重责任分寸,从不是始乱终弃、薄情寡义之人。
彼时局势裹挟、流言缠身,他思虑周全,权衡各方人情与道义,最终选择迎娶丫头,给了她一个名分。
从大婚那日起,他便彻底摆正了自己的位置。
他告诉自己,既娶为妻,便是一生责任,她是他的夫人,是他要护一辈子的人。
自此往后,他收了所有散漫心性,断了往日应酬嬉闹,不再外出私混、彻夜纵酒,褪去年少浪荡,收敛一身风月。
他事事体贴、日日照料,极尽温柔对待身边人,学着做一个稳妥称职、不负初心的丈夫。
日复一日的悉心陪伴、年复一年的责任捆绑,渐渐成了习惯。
那份最初毫无爱意的责任,慢慢融进了岁岁朝夕,让他误以为是情深不渝、非她不可。
他守着这份被驯化、被裹挟、被刻意养成的温柔羁绊,沉沦半生、疯魔半生,直至油尽灯枯、神魂皆困。
原来从始至终,他爱上的从来不是最初那个善良本真的丫头。
他沉溺的,是邪祟寄生之后,刻意蜕变、刻意贴合、刻意诱惑的一具温柔假象。
是一场被安排好的、逆乱天命的虚妄情劫。
身旁众人看着光幕里质朴青涩的小小丫头,又看看此刻面色惨白、眼底彻寒通透的二月红,人人心头五味杂陈,满场寂静无声。
所有人心底,都悄悄明白了那句——困顿一生,原是虚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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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益于天道神力加持,戏楼众人的视野被无限放大、剥离虚实,得以窥见凡人肉眼绝不可能捕捉的诡秘异象。
画面定格在一个漆黑死寂的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