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俊眼睛亮了。
“……算?”
“嗯。”匡睿点头,“不是用手,是用脑子。”
“算好了,手就自然了。”
车外阳光正好,锅里的水,刚起了第一缕白汽。
今天这道菜,我估摸着一共九块肉,一人一块刚刚好。
我拿到这块五花肉,先瞅一眼,心里大概数一下,九块,横三刀,竖三刀,切出来整整齐齐,一块不差。
匡睿一边说,一边比划着,手在肉上比出格子,像在画棋盘。
宫俊听得眼睛都不眨,连连点头。
宁晶、周野、叮真、黄明明也围了过来,看热闹似的凑在旁边,越看越觉得这事儿有门道。
“哇,这招绝了!”宁晶一拍大腿,“先数好分量,再按规矩切,不浪费、不抢多,还留着回旋余地。
难怪当大厨的都这么稳,连切个肉都能玩出花来!”
“哎哟,今晚回家我也得试试这法子!”周野掏出手机咔咔拍了几张,“东坡肉以后照这个套路来,肯定不翻车。”
肉切完,匡睿拎起棉线开始捆。
“匡小帅哥,为啥东坡肉非得绑绳子啊?”宁晶这称呼一出,全场哄笑。
大姐头就是大姐头,管你是不是厨师,叫得那叫一个顺溜。
匡睿笑骂:“这绳子不绑,肉一煮就散成一锅渣了。
东坡肉的精髓是软糯不散,形还在,一筷子夹起来,颤巍巍像果冻,但就是不掉渣。”
“懂了懂了!”宁晶猛点头,“可我看有的用草绳,有的用棉线,哪个更牛?”
“首选是席草,那种草编的细绳,有股天然的清香,煮出来肉都带点草木味儿,香得让人想多扒两口饭。”
“那为啥大家都用棉线?”
“因为席草难找啊!平时菜市场哪有卖的?棉线随便买,随手一缠,便宜管用。
但要真想吃出老味道,席草才是爷。”
“服了服了!”众人纷纷竖拇指。
节目组在远处看得直乐——这种接地气的知识点,比啥广告都带流量。
接下来是焯水。
匡睿手起锅落,动作行云流水,一点不拖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