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青橙收剑回鞘,笑得像朵带刺的玫瑰。
她这身功夫,是跟郭巨侠学的招,白展堂调教的套路,小贝姨带着她上山打狼、下河偷鱼,练出来的。
天下能压得住她的人,掰着手指头都数不满。
黄家的护院刚冲上来,她袖子一甩,人影一闪——七个人齐刷刷倒地,像被风吹倒的麦秆。
匡睿忍不住嘀咕:“我妈要是有这本事,咱家早开镖局了。”
几个掌柜想溜,门口却哗啦涌进一队官兵,盔甲锃亮,刀枪整齐。
“谁报的官?”领头的少年郎翻身下马,眉目冷清,腰间挂着一块黑漆铜牌。
“皇城司办案。”他声音不大,却震得人耳朵发麻。
“拿下。”他轻描淡写一句。
他踱步进店,环视四周,一片狼藉。
“匡老板,”他拱手,“顾副使听闻您这边有事,特遣我来帮忙——就为答谢您那封信的恩情。”
“我是赵文。”他一本正经地自我介绍,“皇城司的。”
匡睿一愣,恍然大悟:“哦,原来是那位顾大人的信使啊。
不谢不谢,小事一桩。”
吕青橙瞥了他一眼:这人,到底是江湖上的游鱼,还是官场里的老鼠?
怎么哪都能混?
这店,后头肯定藏了大秘密。
黄优才被绑在地上,脸色惨白:“匡睿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匡睿慢悠悠啜了口茶,眼皮都没抬:“你的催命符。”
黄优才吓得一哆嗦。
“别怕,”匡睿放下茶盏,“我对你的命没兴趣。”
“我就是个开小饭馆的,不想进你们那劳什子行会。”
“你们也别再上门找晦气——要是还有命的话。”
他挥挥手,小周解开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