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木兰解下腰绳,一头绑自己,另一头交由三人拉住,纵身一跃。
绳子绷直,直落而下。
洞底竟另有天地!
她刚站稳,扯了扯绳——三人也跳了下来。
眼前,三条队伍整齐列阵,甲胄森然,动作如一人。
花木兰瞳孔骤缩。
“……这帮人,根本不是山匪。”
花木兰盯着那伙人从岩洞里来回进出,眉头一皱:“咱们刚钻进来的那道口子,根本不是他们挖的,怕是昨夜山洪冲开的天然缝隙。”
“走,撤回去。”
四个人顺着绳子爬回坡上,合力搬来几块大石,严严实实把洞口封死。
没摸清底细前,这口子绝不能让外人知道。
他们原路摸回营帐,把事儿原原本本告诉了李大嘴和白敬祺。
这次带队的是花木兰。
“山上有兵?不是山匪?”李大嘴瞪眼。
“嗯,”花木兰点头,“那帮人的做派,像极了王庭那边的兵。”
“巧了!”白敬祺一拍大腿,“今早皇城司刚传消息,齐衡是被一支精锐部队劫走的——十有八九,就是这儿。”
他眯起眼,压低声音:“他们肯定藏在山里头。
有匡睿和凤年在里面,我不担心人质安危,但我怕他们——怕的是我们。”
“对,”花木兰接话,“这山坡碎石遍地,土都泡软了,硬往上冲等于送命。
得等天亮,雨停了再说。”
白敬祺深吸一口气,总算冷静下来:“雨一停,我先摸进去画张地形图。
你们在外头等,别轻举妄动。”
“你别乱来。”李大嘴劝不住,只能撂下一句,“活着回来,别给大伙儿添堵。”
白敬祺点头,转身就走。
换上一身防水夜行衣,他悄无声息隐进夜色。
他记路的本事,是战场上用命练出来的。
走到山背面,雨快歇了,云层裂开一道缝,天边透出微光。
得抓紧。
他累得腿都打颤,却还硬撑着,扒开他们先前垒的石堆——果然,缝隙里有光透出来。
他刚想伸手搬石头,却猛地僵住。
那个女人……还有未清?
女人正捆着未清的手,拖着他往洞里走。
这女人怎么会在这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