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认知让她愣了好一会儿。 一股难言的情绪瞬间攫住了她。 ‘my’两个字母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烙印在她身上,那种滚烫灼烧的疼痛灼烧着她的心。 靳墨到底把她当什么? 一件所有物? 一只宠物? 还是一个需要打上标记的奴隶? 这个认知让她后背窜起一股寒意。 先前因他偶尔流露的温柔而产生的天真想法,此刻化作汹涌的浪潮反扑回来。她怎么会以为他对自己稍微有一些怜惜呢? 根本不是这样,只是对物品的占有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