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从跟他交易开始,就注定要承受这扭曲的关系。
可内心此时此刻被屈辱感占据着…
“电话讲完了?需要给你时间处理消息吗?”他冷然的声线响起,像鞭子抽在凝固的空气里。
棠朝雨从悲伤中猛然回神,声音因为极力压抑微微变调,几乎是带着些许颤抖,这种情况下,她依旧不敢说出过激的话来。
“手机上挂着吊坠有点不方便…拆了它吧。”她试图拆下吊坠,指尖颤抖着,又用力死死捏住那枚精致的梨花吊坠,冰冷的金属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靳墨语气平淡:“停手,一个吊坠,我不觉得它会碍事。”
棠朝雨神情木然,喃喃重复道:“一个吊坠……”
看着她的反应,靳墨眸色沉了下去,似乎有些意外,他在她眼里读到了来不及掩饰的抗拒,“棠朝雨,停手。”
“我真的…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