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渊看着图,皱了眉:“听起来是好事。可这些事,我要做什么?你知道我不懂账本和条文。”
秦凤瑶笑了:“殿下不用自己挖河,也不用背书。你只要点头就行。然后像今天送肉饼那样,让大家知道太子在乎这些事。你在京营站上台说一句‘好好当兵,有肉吃’,他们就肯拼命。现在换一句‘好好种地,有粮分’,百姓也会信。”
萧景渊一愣,笑了:“照你说,我成了专门许诺吃饭的太子了?”
“能让大家吃饱的太子,才是好太子。”沈知意也笑了,眼睛弯了弯,“你不用做事,只要出面。政令我来写,执行交给地方,监督我派人去。你只要在朝会上说一句:‘这事可以办。’就够了。”
萧景渊靠在椅背上,手指敲着扶手,看了看她们俩:“你们早就商量好了?”
“昨晚我就写了初稿。”沈知意点头,“就等你一句话。”
“那我说。”他坐直身子,“只要能让百姓吃上饭,我都同意。”
三人一起笑了。厅里的气氛轻松起来。窗外风吹着槐树,叶子落在台阶上。
沈知意起身走到柜子前,拿出一个紫檀小匣,打开后取出几张纸,铺在桌上。她蘸了墨,开始写刚才说的事:第一,命工部检查主干渠损坏的地方,三个月内报预算;第二,让户部通知各州,查清楚常平仓有多少存粮,两个月内上报;第三,设两个农事巡查使,由东宫选人,直接听命于太子,每年巡访两次。
秦凤瑶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飘落的槐花,轻声说:“要是能把巡查使派到边地就好了。我知道有些屯田的兵户,一年见不到官差,缺种子只能借高利贷。”
“先在中原试。”沈知意没抬头,“有了经验,再往外围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