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叫来心腹副将,拿出三支竹筒,亲手写好密信。每封信都用火漆封好,外面写着“防汛巡查,不得延误”八个字。
“分三条路走。”他沉声说,“卢龙塞、雁门关、榆林堡各去一人。信到就拆开,按‘秋狝令’办。”
副将领命离开。秦威看向女儿:“五千精兵已经在卢龙集结,对外说是秋演练兵。只要京城连发三只灰羽信鸽,四天内就能到京郊二十里处待命。”
他又拿出一块虎形铜符,交给秦凤瑶:“这是秦家军驿令符,见符如见我。你带回东宫藏好。以后有信使来接头,靠这个认人。”
秦凤瑶接过铜符,把父亲说的暗语默念三遍。两人没再多话,只说了一句:“保重。”
回宫路上,她还是走原路,但进宫检查更严了。守门校尉翻了轿子里的包袱,只看到几味药材和一碗温着的药汁,就放行了。她回到东宫,直接去找沈知意,把铜符交了出来。
“父亲已经让边军准备好了。”她低声说,“用‘防汛’当暗号,‘秋狝旧令’启动。只要连发三只灰羽信鸽,卢龙的兵四天就能到京郊。”
沈知意听完没慌,只问:“信呢?”
“烧了。”秦凤瑶摇头,“不能留。”
“很好。”沈知意打开地库的暗格,把铜符放进最下面的匣子里,又盖了一层旧账本,“以后这里就是紧急联络的地方。小禄子每天辰时来取一次消息,如果有事,改成卯时和午时两次。”
话刚说完,小禄子端着食盒进来,说是太子送来的夜宵——一碗桂花羹,两块枣泥酥。
“殿下说,侧妃回来肯定饿了,先垫一口。”小禄子笑着放下食盒,“他还问,您这次回家能不能带点北地辣酱,说最近胃口淡了。”
沈知意笑了:“他还真会趁机讨东西。”
秦凤瑶也笑:“我说要带,他准让我捎十罐。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萧景渊走进来,嘴里还嚼着半块桂花糕,嘴角沾着糖霜。